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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桑南娥是我脑海中的两颗星星
——记陈振中与花腰傣爱情长诗《龙桑与南娥》
[ 玉溪网   发布时间:2018-03-05   进入社区    来源:玉溪网   点击: ]

陈振中
陈振中

千百年来,在哀牢山红河谷花腰傣生活的地方,家喻户晓的爱情长诗——《龙桑与南娥》一直以口头形式传唱着。上个世纪80年代初期,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陈振中与地方学者刀明贵等一起到新平县漠沙镇采风,第一次从花腰傣老人口中听到长诗的演唱。此后,陈振中花了三十余年时间整理出版了《龙桑与南娥》。近日,记者在新平采访了陈振中。

感天动地的爱情长诗

从红河流域到澜沧江流域的傣族聚居区都在流传着《龙桑与南娥》(其他地方又译《南娥与龙桑》)的爱情长诗。这是一部优美动人的爱情悲剧,在傣族人民中影响深远。而在新平县戛洒、漠沙、水塘一带的花腰傣村寨,同样流传着这部爱情长诗。

长诗讲述一个富人家的儿子龙桑,为反对母亲的包办婚姻,离开家庭,在外地结识了南娥,两人真心相爱,过着美满的生活。龙桑回家,要求母亲答应娶南娥为妻。但母亲拒绝龙桑的请求。当怀孕的南娥来找龙桑时,龙桑的母亲百般虐待南娥,将她赶出门外。南娥在归家途中,生下孩子后含恨死去。龙桑闻讯赶来,见南娥已死,遂举刀自刎。瞬息之间,两人化作天上的两颗星星。千百年来,这部长诗一直在傣族民间广为流传,成为傣族人民对美好爱情的寄托。长诗以朴素的形式、浪漫的情调,通过一对傣族青年男女的爱情悲剧表现“反对包办婚姻、向往幸福美满生活”的主题,抨击了旧势力对纯真爱情的戕害,热情歌颂了南娥与龙桑为争取爱情自由而勇于反抗的叛逆精神。

《龙桑与南娥》充分展示了花腰傣的风光风物、风情民俗及图腾崇拜、祖先崇拜,如赶花街的传说、花街的源头和送葬要打红伞、遗体火化等风俗。长诗内容丰富、情节曲折、细节深情,咏唱催人泪下。在艺术上,长诗充分运用花腰族文学的独特表现方法,采用比喻、夸张、对比、陪衬等手法,还继承了花腰傣传统文学抒情与叙事交融的特点。这部长诗语言优美、含蓄,人物形象描绘得栩栩如生,有血有肉。诗中有神话的浪漫、传说的奇妙,故事曲折、生动感人。如今,长诗已成为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一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搜集长诗

1939年,陈振中生于新平县桂山街道,系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曾任新平县文联秘书长,《哀牢山》文艺执行主编,县政协委员,获“德艺双馨”荣誉。先后发表了散文、诗词和民间文学等作品400余篇(首)。出版了散文集《情系歌声》,诗词、歌谣集《热土韵》《哀牢山情歌》《陈振中民间故事选》和彝族叙事长诗《夺叶诺沙菲》(与人合作)等著作。退休以后,致力于花腰傣文化调查研究工作。经过多年酝酿,他与人合作创作出了大型民族歌舞剧《花傣水娘》(又名《戛洒恋歌》),填补了新平没有大型民族歌舞剧本的空白。

上世纪80年代初,陈振中参加了历时两个月的新平县组织的民族民间文学艺术、文物的搜集普查工作。当时,他们一行6人,下傣乡、上彝山,全县12个乡镇的多数村寨都留下了他们探访的足迹。陈振中说:“在那次普查搜集工作中,令我最难忘的是常常闪亮在我脑海中的两颗‘星星’,即流传在漠沙、戛洒、水塘三镇的花腰傣民间的一首家喻户晓的长诗《龙桑与南娥》。”

四位花腰傣老人的帮助

30多年过去了。当年,漠沙镇下曼右村的刀万周、大新寨的刀镇邦老人为陈振中深情演唱了这首长诗;关圣村盲人杨富民以故事形式为他倾情讲述;居住在漠沙镇托竜街上的白绍周老人经过多少个白天黑夜的辛劳,把长诗有时用故事的形式表达,有时用汉语诗句的形式为他留下墨宝。陈振中感怀地说:“而今,四位老人都驾鹤西去了,我只有在心里默默地铭记着他们的一语一行,把他们的讲述及演唱整理出来。”

自从退休以后,陈振中为了让长诗更丰满,更具花腰傣特色,先后多次重返漠沙、戛洒、水塘三镇的花腰傣村庄,聆听老人讲述、演唱长诗,认真记录,特别注意老人们在长诗演唱中感情的流淌和律动,寻味琢磨,细细推敲,慢慢消化。经过较长时间的构思,近三年来,陈振中慎重整理,多次修改。在整理《龙桑与南娥》的过程中,既注重其文学价值,又突出花腰傣特色。陈振中说:“在整理过程中,还得到了市文化馆的曾庆延(已退休)、玉溪剧作家杨运昌老师的逐字逐句的推敲和音韵的修饰,在此衷心感谢。《龙桑与南娥》的公开出版发行,是我对故乡花腰傣文化作出的一份奉献,也是我对四位过世的花腰傣老人的一个交代。”(玉溪日报记者  饶平  文/图)

编辑:蒋婵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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