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师徒情

我叫李松霖,是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宁海派出所民警。我的师傅刘入箐,是一名又美又飒的女民警。她是“90后”,我是“00后”,她毕业于红河学院,我毕业于云南警官学院。

师傅刘入箐(右)和徒弟李松霖一起查看案件卷宗。


2025年,我考入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宁海派出所,成为一名见习民警,被安排到案件中队跟班学习,带我的师傅,是一个漂亮的小姐姐。起初我很抵触,认为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年轻的女孩子,怎么能当我的师傅。

后来我才知道,我的师傅刘入箐大有来头,她是派出所案件中队唯一的女民警,虽然年轻,但办理过多起案件,部分案件甚至被评为满分案件在全局通报表扬。

知道师傅的实力后,我在师傅面前就更谦虚了。本该称呼她师傅,但她说大家都是年轻人,叫师傅听着别扭,让我称呼她“刘姐”就可以。

刚参加工作的我纯属业务新手,连做个笔录都破绽百出,师傅总是示范指引,让我脚踏实地练好基本功,成为我从警生涯的“引路人”。

“刘姐,这个笔录要怎么问?”

“刘姐,这个文书要怎么写?”

“刘姐,嫌疑人不交代怎么办?”

……

我总是问个不停,师傅的讲解也精准到位。

别看师傅温文尔雅,但她严肃起来还是很严格。我办的第一起案件是摩托车被盗案。嫌疑人到案后,师傅叫我做笔录。我用师傅之前的笔录模板生搬硬套,嫌疑人说什么我就记什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自己手忙脚乱,嫌疑人却避重就轻、遮遮掩掩。

“你这不是审讯嫌疑人,而是被嫌疑人牵着鼻子走。做笔录绝非简单的问答记录,而是还原真相的关键。每一个问题都要围绕案件定性,形成证据链,为诉讼服务。”师傅看过我的笔录后,把我叫到讯问室外,一针见血指出问题。

随后,师傅叫我在一边学习,她亲自审讯并记录。尽管嫌疑人百般狡辩,但师傅通过对嫌疑人作案细节层层追问,最终突破嫌疑人心理防线,如实供述了盗窃摩托车的犯罪事实。

在现场辨认环节,我随便拍了一张嫌疑人指认现场的照片就打算结束,师傅突然开口说:“等一下,你让他站到当时作案的位置上,再拍一张正面照,反映出现场周围环境,这张照片比单纯的指认更有说服力。”

师傅经常教导我,办案不仅要依法依规,更要细心用心,确保案件经得起历史检验。现在我终于明白师傅强调“多拍一张照片,多一分把握”的重要性。

在办理拘留手续环节,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把拘留审批报告写完,自认为写得不错便拿给师傅看。

不料师傅用红笔圈出七八处问题:违法事实表述不够精练、证据列举不够全面、法律条款引用不完整、自由裁量理由没有说清楚……

“报告里的每一处内容都容不得马虎。”师傅指着我的报告文书,用很严肃的语气告诉我。我按照要求重新整理,让嫌疑人受到了相应的处罚。

这是我从警生涯办理的第一起案件,让我认识到学校里所学的理论知识与实战相差甚远,也学到了师傅丰富的办案经验和严谨的执法态度。

除了业务上的倾囊相授,师傅在生活中也如姐姐般给予我关怀。审讯过程中的提示纸条,出紧急任务前的细心叮嘱,加班备勤时办公桌上的牛奶和面包……因为都是年轻人,我们之间少了些拘谨,多了份默契。

有一次,师傅带我去邻县取证,忙完已经下午六点多,我们饿得前胸贴后背。师傅不但带着我去吃了顿好的,饭后还专门给我点了一杯奶茶。

“出差跟着姐,学的不会少。”师傅笑着调侃。我抢着要买单,被她拦住:“等你转正了再请我,现在你还在试用期,姐先请你。”那杯奶茶甜了一路,也暖了一路。

这种亦师亦友的关系,极大地促进了我的角色转变,让我很快融入派出所这个大家庭。在师傅的引导下,我不仅学会了如何办案,更学会了如何做一个有担当、有温度的人。(通讯员 李松霖/文 周发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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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曾梦琪 审核:张志云 终审:何志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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